在我覺得自己變的勇敢的同時,
我開始思考,這到底是勇敢還是放縱?


我不想節制什麼,
如果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自由的界線在哪裡,
我想,也沒有人可以接近我。


我已經可以自己走進陌生的人群,跟陌生的人打招呼而不感到緊張,
但這不等於,我允許任何人接近我,
只要止於禮,我都可以很可親。


這不是拿翹,而是不要以為自以為懂,
因為我可以輕易的讓任何人失望,
我不是故意的,
我只是要讓人們知道,
他們還沒有碰到實心的那個俄羅斯娃娃而已。


僅此而已。


我無意顯得驕傲,
我更希望自己是謙卑的。
未來對我而言很重要,
所以我還不會停下來。


我說過了,
我在乎真理,及其他近乎本質的東西,
那些流言蜚語,那些過於紛擾的,
就算我微笑承受了,但心底仍是厭惡的。


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可以懂,
很多事情是不能換算的,
我只是仍想執著於那些我所在乎的,
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
只是沒有餘力可以去思考更委婉的方式。


欣賞他人的長處和明白無謂的炫耀,
我還是無法準確的拿捏。


我沒有辦法說明,
一樣是為了某件事奉獻熱情,
為何一方讓我激賞,
一方讓我不置可否。
是因為真值表可以接近我所信仰的真理嗎?
外在的條件是最簡單的藉口,
即使我知道不是真的,
光是羅sir比我矮我都可以溜課溜成這樣就知道了。


賞我一個安靜,不要逼我,不要試探我的極限,
因為我是自私的,所以我也不知道被逼到極限的話,
那個極端的我會怎麼做,
我真的不知道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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