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總是感到疲倦,
但在陌生人之間的不安已經逐漸退去,
也許是因為,我們不是陌生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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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喜歡多想,多想你的欲言又止;
我喜歡多想,關於你的每一個好奇;
我喜歡多想,眷戀微不足道的可靠;
我喜歡多想,如果你捨近求遠的並順道談天。

我無所謂,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會輕微聳肩並微笑,
所謂無所謂,其實是肯定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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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大概就是這樣,
讀書、打球、想話題和學生聊天、備課,
如果還有多餘的心思,再想想其他的,
其他無關過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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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來我也可以這麼虛偽,在面對某些人的時候,
五年了,有些東西也許就這樣過去了,
有些東西也許只是諜對諜。

「算了,順利帶畢業就好。」她說
「算了,把分數拿到不要造成他的麻煩就好。」我說。

我在說服自己這不是從眾作惡,
只是在實踐鏡子的原則罷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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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直都是微笑著,推開門的時候,
但有些微笑是安心的,有些微笑是喜悅的,
有些微笑是自律,有些微笑是面具。

這樣的時刻可以愈來愈少嗎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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