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發現,改變的好像是我。
以前,我總是可以清晰的記住他對我說過話,
但最近,卻發現不能了,好像是看過、聽過後就忘了,
只能記住模糊的概略,然後也不能說的很清楚。


從那時候起,我就慢慢的覺得,改變的好像是我了。
當初為他留的位置,已經在不知不覺的流失了重要性。
就像昨天的細節,
也已經不是很清楚。
我只知道他又排隊又塞車,
到了台北已經九點了,
一路上,能聊的東西似乎有限,我說似乎,是因為細節我已經不記得了。
總是會有些不自覺的沈默,
發現(醒來)的時候好像已經沈默了一陣子了。


我知道我放開了許多,取笑他,不屑就推他,
無所謂就說無所謂,
在我放肆的過程中,他卻意外的小心,
也許是多一些詢問,
也許是多一些遷就,
也許是多一些照顧的感覺。


但是一直微笑的我,其實在心裡畫出了一段距離,
應該不算寬的一段距離。
那個放肆的自己在屋外撒野,
而安靜的另一面,仍在木屋裡,暖爐旁,搖椅裡,但沒有閱讀,
只是蜷著,輕輕搖晃著,睡不著。


說好的,鎖好的決定,沒有打開,
她只是默默的望著魚缸中的鑰匙。只是默默的。


我沒有辦法很明確的說出這個決定的理由,
只是覺得可以了,但是,來自朋友們的問號,
她還是蜷著,不能意會的思緒該如何言傳呢?
只是覺得可以了,應該讓一切都過去了。
說不上原諒不原諒,說不上放開不放開,
說不上離開了或是回來,也說不上接受不接受。


我只是更在乎,更接近本質一點的東西,
認定的感覺(份量)還不夠。
還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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