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還是忍不住回頭去看看過去的一年。
原本有不想寫的念頭,也已經慢慢的沒有習慣一篇篇的回去看自己的文章,
用指尖,閱讀筆跡。

天好冷,指頭很僵,總是打錯字。

已經兩年沒有跨年,
冷是一個理由,再來就是,我對人群已經愈來愈恐懼。

當然我還是試圖很正常的樣子。
但對人群,逃躲已經成了一個愈來愈嚴重的習慣。
(當我愈是笑著走進人群,其實心就離人群愈遠。)

去年二月,我大概是懷著孺慕之情踏上的北京。
照片還是沒有上傳,也不知道會擱多久。
今天去學校的路上,晴朗的冬日,
給我一種熟悉的錯覺。
帶著一點陌生,帶著一點熟悉,我想起我走在北京的大街上。

我想,我還是比較喜歡台灣的。

去年,喔已經是去年了。
我總是在回想,總是在比較,
當下的我,和過去的我,到底誰變了,
到底誰其實比較真,對自己比較誠實,
對別人亦然。

我已經可以自由自在的說話而不需要擔心了嗎?

從以前到現在,我一直都希望自己可以真一點,
不要那麼拘束的,可惜這種時候總是很少,
人生這條路,我已經走了二十年,
我已經可以不是很難過的承認,
我總是戴著面具居多,即使我多直,說話多傷人。
沈默可以是很多事情的掩飾。
我很慶幸我已經學會,依據對方對我的真,來回答對方多少實話。

我承認我快樂了點。對人認同,對環境依然不。

對於旅行的意義,我還是沒有答案。
有時候會想要歸去,有時候又寧願自己在異鄉。
我所渴望背負的家族的歷史其實並不存在,
而我所必須背負的家庭,我卻仍在任性。
是的,我何其任性,
即使我遠去,我知道仍有人會為我擋。
我口口聲聲說的,真的是我的夢想嗎?
我真的有夢想嗎?

也許,我真的很難再去試著相信,
即使我知道當年,她所承諾的對我隱私的尊重的自由是謊言,
也不過是因為,她真的太不放心我了。
天生逆骨,因為不被相信,
對她的說謊,就成為習慣。
脫軌的生活,也是自我對她的反抗。
我知道這樣很幼稚,
但我真的希望他能夠明白,
有一天我會離去,有一天,我會歸去。

我並非一無所知,關於有些人已經在我的生命中漸行漸遠,
我並非一無所知,關於有些人在我的生命中已經慢慢的具有份量。
幾年前,有人告訴我,大學的人脈,是最珍貴的,
以後出了社會,靠的,幾乎都是大學的交際。

但是,我必須反駁,我依然覺得,高中時的友情,是我賴以呼吸的氧氣。
人脈是現實的,友情是難得的,
尤其是不顧一切總是相挺到底的友情。

我所身處的圓,並無法實體化,
也無法,除非我自願的,讓任何人自由的選擇進或者不,
我所身處的圓,依然門禁森嚴。
但是,我很慶幸,圓裡的人有漸多的趨勢。
即使我總一個人來去,
但我知道,我總是被惦記,
只要知道自己是被惦記的,就會有溫暖的感覺,
就像今年接到的第一通電話一樣。

我身邊出現了一些人,
但我不選擇緊握。
我希望你們幸福,
2008年,如果我依然讓你不快樂,
我多希望這答案是否定的,
不要用過於極端的方式,來決定我們之間的關係。

關於道德之類的種種,很慶幸我已經可以笑看,
置身事外的彷彿鬧劇般。
關於房東,關於工作伙伴,
只不過要留心,不要將不屑的冷笑透露。
我想,這也是修練的一種模式。

與未來戰爭,我想我還是沒有贏。
去學外文,是我對現實的一種妥協。
即使我並不保證,我一定會走學術的路,
即使我覺得,研究所並不必要。
但是真子說,現實的眼光,令人痛苦,
學歷是必須的,他不過是一個文憑,是一個沒有什麼意義的必須。
我很輕易的就被說服了。
只是未來真的很難說,我還沒有作決定。

去年,讓我最開心的一件事,大概是我終於找回了閱讀的節奏了吧。
即使已經慢慢的在確認想離開中文的路,
但也不是那麼確定自己真的走得開。

慢慢從書室走開,
有時候用相機說說故事。
我的個性很糟糕,什麼都想學,什麼都學一半。
我正慢慢開始努力的是,
退去家規的負重,制訂屬於自己的道德界線,
作什麼,不再是因為她人的眼光,而是因為自己的決定。

工作不算順遂,倒也不是太不順。
對於提攜我的人心懷感激,
但他知道,總有一天,我會離去。

說了這麼多,無非是想傳達一個「我很難搞」的訊息罷了。
關於愛我的人,謝謝你們,妳們。
今年,我希望我還是可以很努力的生活,
作一個有肩膀的人。

謝謝你(妳)們的關照,
明年也繼續麻煩大家了: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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